石康语录

一、有些人一生因运气不佳，他们的大脑从小到大被别人灌满了屎，他们就用这一脑子屎试图与别人交往，交往方式就是把他们脑子里的屎往别人脑子里灌，观察到这一情况令人难过。人的天性就是喜新厌旧的，只要有可能，人就会尝试新鲜东西，甚至甘冒荒堂的风险，当你没有新鲜东西拿给别人时，你就没有吸引力了。

二、每当我拒绝她这一类建议或要求时，她都会气愤地说我不爱她。我觉得这跟爱不爱没关系。我拒绝她，其实是在提醒她：你的要求不合理。委婉地指出这一点，正是表示我对她的尊重。

三、人生总是很累的，你现在不累，以后就会更累。

四、世界用五年就全面快速进化至移动互联时代，放眼望去，几乎所有的外在的锁链都被除去了，人们之所以不自由，全因自己——是的，国家过时了，制度过时了，地区差异过时了，你只要是懂得如何专心、如何学习，就可在世界上自如地移动与生活，你的世界就与任何自由人一样，这是最珍贵的“做自己”的机会。

五、最终，中国人会发现，很多东西都是可以山寨的，连制度都可以，惟文化不行——创造一种人人可在其中获益的文化是极困难的，因文化即人发现自己人性过程，同时也是结果，它的难度是表现为个人修养与社会化风气。你从中国文化中只能看见极少人性，事实上，这农民文化原始，少进展，令人不堪且急需进化。

六、他们的等待及希望，那些凌云壮志，那些以为一切可以改变的英雄梦想，还有那些微末的小小的希望，那些幼稚的天真幻想，那些漂浮在北京上空的可怜的精灵——所有这些未能插上翅膀的小鸟，它们都在哪里难过，在哪里哭泣呢？

七、对于我们，最重要的是努力发展我们的能力，使我们总有东西可向他人付出，并且还有富裕出来的东西满足我们自己，如果我们缺乏什么，就努力争取，当所有的一切都不能使我们满足时，我们还能创造出使我们满足的东西来，这正是我们的力量。

八、别告诉别人你今天难受过，什么也别对别人说，因为说了也没有用。

九、我想告诉现在的姑娘，想通过恋爱得到轻松安逸的生活，这完全是幻想。人生总是很累的，你现在不累，以后就会更累。

十、阅读的乐趣就在这里，它会让你把不喜欢的东西变成喜欢的，把以前不知道的变成知道的，使你更加宽容，因为你接受了那么多难以接受的东西，所以，对于你来讲，难以接受的东西就变少了，这可使你领略到自由的感觉。

十一、在中国，认真讲道理你就输了，据说是“难得糊涂”才能赢，但赢的是什么呢？在中国人的生活方式里，是没有“向上走”这回事儿的，往往是一帮农民看着另一帮不顺眼，就用暴力取而代之，所终一通折腾后，发现结果差不多，老百姓总以为中国上层人物喜欢迫害他们，其实上层相互倾扎还来不及，哪顾得上他们？

十二、人生太短了，我们没有时间去倾听那些神话或是比喻性的解释，让哲学家去讨论本体，让宗教学家去与神打交道吧，而我们，就去关心我们身边抓得着摸得到的事情，金钱，名声，权力，快乐，健康，婚姻，房子或汽车，这不是庸俗，这是我们惟一拥有的，或可能拥有的人生——这才是配得上我们的信念。

十三、目标它有很多外在显示，比如成功，赢得财富，赢得尊重，赢得爱情。但是如果你的目标就是定成那种我想出很少的力气但想得到很多的东西，那个我觉得是虚假的目标，因为那是纯粹的白日梦，而不是一个有可能实现的梦想。

十四、我觉得人生它的目标特别逗，当你实现了一个目标，那个目标会又给你产生出好几个分目标来，这就是向上奋斗。我觉得它其实是开放性的，总体上是让人越丰富越好。

十五、不幸的是，最常见的，人们等到的仅仅是破灭而已，而且，由于希望破灭，使得原来的悲哀更加深重。即使是希望成真，人们的喜悦也不会太久，因为激情已经在等待中消耗殆尽了。

十六、我们的社会可用五亿票房买下冯小刚的一个编造出来的感人小故事，却对质量高出不知多少倍的茅于轼的真话满不在乎，这个社会的价值取向真是令人叹息。

十七、如果有人问我，世上有完美的爱情吗？我一定会告诉他：有，它就在我们每个人的心底。但是，极少有人发现它，就算发现了，也没有勇气面对。它是那么真实，以至于我们无法相信，我们怀疑，自暴自弃，甚至——我们宁愿搂抱着它骗人的虚无缥缈的表象。

十八、若干年前，她结婚了，记得在电话里她对我说：“我现在变了，我觉得，还是父母那一辈人的生活最合理。”我知她的话是真心的，也符合她的性格及性别，但我至今仍是不服，我仍喜欢那最初出于稚嫩的直觉而发出的誓言，我希望自己能够找到一条我满意的生活道路，如果我没有找到更好的，那么，就让我去试一试那更坏的吧。

十九、我自命不凡，不知高低。相反，却又十分害羞，我的羞耻感来源于对自身无能的判断，另一方面，当我看到周围那些比我更蠢的人却不自知，不由得怒火中烧，以至形如斗犬，只要听到他们说话便要出口驳斥而不问就里，而出口说完之际，我又总是感到后悔，总之，我忽高忽低，忽上忽下，头脑混乱，自相矛盾。

二十、这种中国式聪明还导致另一个效果，那就是在中国，你可以把事情做得像屎一样，与此同时，你却能做成一个好人，做人策略在中国是如此有用，以至于耳濡目染，几乎所有的中国人都成了好人，中国当然是一个“好人国”，所以中国不存在罪恶，中国人当然也成为世界宽容第一的国度，因为对好人只能宽容。

二十一、我三十一岁，我读书，我睡眠，我写作，我厌倦，我坐立不安，我四下走动，我探头探脑，我漫不经心，我无聊至极，我孤独寂寞，我单调乏味，我不值一提，我的生活支离破碎。

二十二、在我难过的时候，不管那是什么时候，我都不喜欢被别人察觉到，其实也没有什么特别的原因，只是不喜欢而已。我知道，一切都是过眼云烟。我很喜欢阿莱，阿莱就老对我这么说，别告诉别人你今天难受过，什么也别对别人说，因为说了也没有用。

二十三、我相信，人会为他真想的超越环境——艰难本身就是一个试金石，越难越见真心。在我的经验里，再也没有比击败一个中国人更容易的事情了，因中国人普遍地对自己撒谎，一个中国人说他想什么，你最好就是那么一听，极少人为他们所想真的付出努力，不懂克制，一般都是随大流，凑个数，他们努力根本没质量。

二十四、你是我黄缎子一样抖动的阳光，你是我的清凉泉水，你是我无法捕捉的影子，你是花的碎片，你是云的碎片，你是天空的碎片，你是旷野里消散的烟雾，你是最美丽的白色泡沫，你叫我狂喜，同时，也叫我悲恸欲绝。

二十五、今天你放弃的东西，十年以后，多半要花三倍努力才能得到，重要的事情差不多总是越往后拖就越费力这就是我一学英语就烦我自己的原因，这也是我一跑步就窝火的原因我以前迷过那么多东西，怎么就没轮上英语和跑步呢？少玩几年围棋和电游会死呀，想想RPG游戏我就冒火，白痴！

二十六、我们来到人间，与别人欢聚一场，是为了追欢逐乐的，我们不是来生气的，更不是来气别人的。

二十七、在我难过的时候，不管那是什么时候，我都不喜欢被别人察觉到，其实也没有什么特别的原因，只是不喜欢而已。

二十八、有时在北京呆腻了，我就会去厦门，租个临海的房子，在房子里对着大海看书写作，或是练练网球，间或地谈着恋爱，享受着或孤独郁闷失眠或充实高昂兴奋的小情绪。

二十九、我一直背对生活，我的一切存在于生活的背面，我站在那里，把生活变出的戏法逐个拆穿并从中获得无聊的快乐。

三十、生为中国人的真正悲剧，在于有一天，通过某一种途径，知道了世界上除中国生活方式以外，还有更人性的生活方式，知道了世界上除了中国社会之外，还有比中国社会更合理的社会，最悲之处，在于知道这些信息时，你已被定型，无力改变自己。最聪明的中国人只好信佛，就如最聪明的矿工只好信下井没风险。

三十一、在古老的知识里，人是很容易沉睡的，就像我，翻动着一页页地故纸，迷失在里面，那是因为我被疲倦与脆弱击中了，我被短暂地冲昏了头脑，我曾长久的在深夜里叹息，把必死的人生想象得灰暗而消沉。在我眼里，有那么多不合理地事情存在着，愤世嫉俗似乎是最令我舒适的方式。。

三十二、你问我幸福是什么？就我目前了解的一切，可以这么回答：幸福即自由，即自由地支配自己的时间、空间、身体与财产，以及实现自己的一些愿望。

三十三、我是一个拄着拐棍的疲惫的精子，一个寻找着奥运会的精子，我带着关于生命的错综复杂而又无聊至极的秘密，我和其他精子一起盲目地奔路，我没有什么机会，我跑得不太好，我深一脚浅一脚，我跌跌撞撞，除了奔跑我无所事事，我不能停下喘息，也不能四处张望，因为我是在潮湿而黑暗的***里，而不是在有着花朵和光明的天之中。

三十四、很早以前我便发现，跟一个学习能力差的姑娘在一起，总有一种压抑的感觉，打桥牌总输的事儿就算了，关键是你很难开展什么新活动，学习能力差的人往往对新事物不感兴趣，表面上很老实，实际上是退缩，用不了多久，你就会发现，你的生活范围很快就被压至一个极小的区域内，你的兴致勃勃总会被泼凉水。

三十五、一见衷情不可靠，***更是不着边际，人世间没有任何救命稻草，生活一片死水，除了循规蹈矩地走向死亡以外，人没有任何目的可言，如果有，那也是活下去本身，活下去，无情地活下去，看着自己的肉体一天天变得失去弹性，变老，变丑，直至变成一具尸体，如果生前功成名就，尸体可望被制成木乃尹供人看个新鲜，仅此而已。此外，生活还能是什么呢？

三十六、中国最美的校园之厦门大学，缺乏运动设施，学生宿舍脏乱差，以往四人住一间阴暗小屋，冬冷夏热，不堪居住，大一大二的新校址被建在一个岛上，地大了，运动场也有了，却没有配套，学生们犹如被放逐，校门儿口是不卫生食品摊贩，若是再对比普大与厦大的教室及图书馆，只会令人徒生悲愤及痛苦之情。

三十七、学英语又出现了一点点进展，在使用了英语字典三个月后，我发现，有时，（当然只是有时）当遇到一个英语单词时，我头脑中出现的第一个理解是英文的。目前每天仍是五小时英语，词汇量开始被英语中的习语与词组搞得晕头转向，猜中率极低，这说明建立英语语感是很困难的——英语中的方言是很多的。

三十八、我的朋友很多，现在他们大都已经结婚生子，开始过上他们曾经非常鄙视的庸俗的中年生活，但我对这种生活坚决抵制。到现在为止，我仍然过着我想要的单身生活。

三十九、面对作为假象的人生，需要一种彻底的激情，这是一种真正的迷狂，只有这样，才能把人生当作一场盛宴来品尝......

四十、在我眼里，幸福只是一种事后回忆，是一种情绪的总结。以我的经验，人在幸福中是很难察觉到幸福的。生活的节奏便是人们内心节奏，无论快慢都是人内心的诉求。

四十一、我不喜欢这个世界，对它了解越多就越不喜欢。

四十二、有一天，我对自己感到奇怪，为什么还要在这个看着如此不顺眼的世界里赖着活下去？我相信，若是完全地没有希望，我是有一死的勇气的，但我却一直活着，我在等什么？

四十三、中国人在攀比上面花去太多时间，攀比的效果一般都是伤害，因人人都愿意用自己所无，比别人所有，最终令自己感到不适与自怜，我认为攀比没有用，因每一人的人生都是一个长长的链条，你不能从链条拿出一个节点来比，那样不客观——李嘉诚比你有钱，但他比你岁数大，你跑起的轻快对他来说买到破产也买不到

四十四、如果你拥有很好的智力，那么你应当来美国找朋友，因少数美国人能够理解拥有智力的人会遇到什么情况：他们如何相处，如何使用他们的智力，如何面对高智力的副作用。我是说，拥有较高的智力，你便不可能过普通人的生活，你学东西快，有创造力，不耐烦，精神问题突出，在中国，你会很无助，因无人懂你。

四十五、东方与西方想法的分界就在这里，东方智慧是不需什么智力的，佛陀拥有很高的智慧，但没有任何迹像表明，他生前曾对智力有过什么兴趣，或在上面下过什么功夫，佛陀可以一禅二禅地坐上去，但却不会一道道数学题地想上去，因为后者太难了，有智慧的人是不会难为自己的，走得远的智慧即是让自己较舒适地死去。

四十六、全美国遍布教堂，以供美国人前去忏悔，那是人们在大脑可以转动后，运用理智调整自己的惟一机会——这机会中国人坚决拒绝了，我从小到大，一直听到这样的农民声音嘲笑我：石康这人竟然骂自己，哈哈哈哈——中国人的观念是：自己是对的，父母是对的，朋友是对的，但社会是错的，因为社会里有很多妖魔。

四十七、绝大多数的中国人因受教育程度不够，一生都不能产生自己的兴趣爱好，以至于除了性以外，很少有主动的自发性行动，以至于多数中国人的一生看起来像是为别人过的，如果没人吩咐他们，他们就无所事事，离退休的中国人是极不幸的人群，因无学习能力，即无自发展能力。

四十八、中国人骂一切与他们不同的人，骂是中国人的重要发泄方式之中国文化不具备现代沟通因素，因中国不存在真正的教育，中国复兴是一个谎言，更确切的说法是：中国极少数人得暴利，少数人将就着混，多数人毫无机会与希望。

四十九、世上最叫人不堪忍受的东西便是等待——等待叫人不思茶饭，望眼欲穿，等待叫人灰心丧气，心神不宁。

五十、当我年轻时怀疑人生的时候，我抽烟乱搞，而美国人却一个人划着小船去阿拉斯加，你可以从网上看到这些人的视频，看到他们如何被个人性的人生意义所困扰，又是如何从痛苦中解脱出来。英语告诉你，你可以用你的一生做很多很多事情，你可以经历很多有意思的过程，就如你可在后院种有机菜，也可环游世界。

五十一、我说我喜欢你，我就是比你更长久地喜欢你，不依你的态度而改变，你自然很难懂得这一点；我说我想你，我就是总会想着你，尽管我没有天天告诉你我想着你，我不是一冲动才说出某一句过后就会改变的话，我是想过之后才说的。我的话比你的更坚定，当然你也很难理解这一点。

五十二、我觉得很多东西是那些年轻人自己的话，我只不过是用一种比较戏剧化的形式表达出来了，用小说和电视剧的形式表达出来了而已。

五十三、有些人只根据一点点失败的经验就认为思考是痛苦的，学习是痛苦的，但躲避这种痛苦就能快乐吗？事实上，他们多半更痛苦，有什么比无知更痛苦呢？我暂时想不出来。

五十四、人是不怕受罚的，生而为人，本身就是最深刻的惩罚。

五十五、身为中国人，我根本不在乎别人的嘲笑，因我一生都在嘲笑别人，在打击面前，我的心理素质是过硬的，因我知即使是追着我骂我笑我的人，恰恰正是需要我的人，他们没有什么自己的事做，我写下的事实，对于他们只是信息，而不公平的是，我却是在最无聊的时候才把他们写的话扫上一眼，心里多半升起的还是同情

五十六、我从小到大，总被人嘲笑，原因我总结过，就是哪壶不开提哪壶。我注意到，即使以中国人的世俗标准看，嘲笑我的人中，绝大多数都混的比我差，我奇怪他们怎能有功夫嘲笑我而不把自己的事情做好？我力争的是，从我自己的生命体验中，把那些重要的事情说出来与大家分享，只因这样能使我觉得自己对别人有用。

五十七、不到美国，还真看不出中国人对待弱者有多么残酷，在美国，看着那些与白人抱在一起笑着的黑人，我就难过，他们以前就是棉花地里的奴隶啊，美国现代小说里谈起他们还在说“那些个猩猩——”，但他们现在也像人一样生活——中国的女人、孩子、农民，中国人对他们比美国人对黑人还狠，真是令人无语。

五十八、结果很明显，中国人如同一个模子铸出的，思维方式表面上看七荤八素，其实众口一词，中国人从印度弄回一套佛经，就那么一套经书，竟成了中国人为数不多的主要思想之而印度恨不得有一百个与佛教水准差不多的宗教。中国人约一百年前开始接触古希腊思想，因其多样及复杂深奥，不能拿来胡扯而放置一边。

五十九、既然我们来到这个世界上，就不能太客气了，人在哪里我们就混到哪里。

六十、甜蜜的名字，痛苦的名字，我叫你离去。美丽的眼睛，忧伤的眼睛，我叫你过来——你神奇地出现，带着你全部的矛盾和叹息。你为我带来狂喜和战栗，你叫我充满无法言喻的柔情，也为我带来无可解脱的绝望。

六十一、当我们为某事尽了全力时，我们这才感到，这件事本身并没有我们的竭尽全力更有价值。

六十二、别象要饭一样跟我要爱！如果有人问我，世上有完美的爱情吗？我一定会告诉他：有，它就在我们每个人的心底。但是，极少有人发现它，就算发现了，也没有勇气面对。它是那么真实，以至于我们无法相信，我们怀疑，自暴自弃，甚至——我们宁愿搂抱着它骗人的虚无缥缈的表象。

六十三、我的话比你的更坚定，当然你也很难理解这一点；那一次你感动了我，你就是几乎是永远地感动了我，因为我会记住那感动。我理解你是易变的，反复的，矛盾的，我懂得你寒酸的人生与贫乏的梦想。

六十四、在这个世界上，我们碰到很多好事儿，也碰到很多坏事儿，今天以前，它们都过去了，明天，他们还会和我们迎头相撞，我们的态度是，我们谁也不怵坏事儿！为什么每一件好事儿后边总跟着一件坏事儿？那也比什么都没发生强！

六十五、我最近意识到，体能对于中年人有着超乎一切的重要，它需要长达两年时间才能得到，第一年需要把上肢与下肢的基本力量得到，第二年需要把躯干力量唤醒，以便把上下肢联结起来，使人成为一个整体，以便可以整体发力，这是保证精神健康的一个基本先决条件，令人有机会到了中年人仍可说出我能二字。

六十六、我现在特别同情那些聪明人，他们活在一个充满笨蛋的世界里完全是一种艰巨的挑战，他们无法把自己看到的东西说给笨蛋听，笨蛋要的是结论而不是思维过程，不幸的是，我们这个世界是没有结论的，因为任何一个问题的前提都是可以变动的，并且真的总在变动，而笨蛋的特点是，他们以为理解了别人，但他们没有。

六十七、正经姑娘大多姿色中等，徐娘半老，经验老到，由不正经姑娘变化而来的正经姑娘在这方面尤其突出，如果你想斗胆同她们亲一次嘴，便得冒上与她们结婚的风险才能办到。如果你要同她们谈情，必然味同嚼蜡，枯燥至极，如果你想同她们上床，必得钱包鼓鼓，还要加上指天发誓，说谎保证。

六十八、第一件事，你要令自己变强人，接你要去找一起合作的强人，以补上你不能做的弱项。这就是创业之始，一群弱者合作只能是浪费时间，叫彼此更颓废，根本没有见山穿山，见水搭桥的那一种合作与开心。这件事极端吸引人。

六十九、记得初恋时我曾与那姑娘一起发誓，以后无论如何，我们绝不去重复父辈现在过的生活，因当时我们都不认为那有意思。

七十、读茅于轼老人的文字，使我对他充满深深的敬意，在我眼里，中国有很多包括薛兆丰、周其仁在内的懂得经济学的经济学家，我本人感兴趣的第二名与第三名分别是谢国忠与张五常，两个人都毕业于美国名校，在他们的领域内都极具才华，但我认为茅于轼是天才，因为他没有名师指点，没有同等天赋的对手与之互动，他的老师只是他的诚实、良心、头脑与努力。

七十一、从我自由职业以来，有个感觉时常浮上心头，那就是生活的不完整感。

七十二、我说我喜欢你，我就是比你更长久地喜欢你，不依你的态度而改变，你自然很难懂得这一点；我说我想你，我就是总会想着你，尽管我没有天天告诉你我想着你，我不是一冲动才说出某一句过后就会改变的话，我是想过之后才说的。我的话比你的更坚定，当然你也很难理解这一点；那一次你感动了我，你就是几乎是永远地感动了我，因为我会记住那感动。

七十三、小孩从小学会了中文，他们的思维方式便被固化在一种单调的思维当中，很多学过哲学的人，都说翻译成中文的哲学书看不懂，但若是花几年时间学习外文，看原著倒是很清楚，有可能是中文本身限制了中国人的思维方式，在中国，一个普通高中生说的话经常与一个受过高教育的领导说的话具有差不多的脑力与水准。

七十四、多数中国人以为自己对现实毫无办法，其实他们只是对自己毫无办法。于是中国的一切继续，人们什么也不肯付出，只是等待搭便车，我认为与其与十四亿人一起站在站牌子下面被凄风苦雨搞得心情极坏，不如就自己出发吧，车来了你多半也挤不上去，而只要你开始走了，你就成了一名主动者，你走向你要的就行了。

七十五、我说我喜欢你，我就是比你更长久地喜欢你，不依你的态度而改变，你自然很难懂得这一点；我说我想你，我就是总会想着你，尽管我没有天天告诉你我想着你，我不是一冲动才说出某一句过后就会改变的话，我是想过之后才说的。

七十六、很多时候，谈论如同一只手，当你把手伸向事物时，事物在一瞬间便消失了，谈论无法触及事物的一分一毫，谈论什么也不是，而事物似乎是虚幻的，如果不谈论，就不会出现。

七十七、当笨蛋的第一感受就是时间过得飞快，差不多一星期相当聪明人的一天，当你一星期只能记下两百单词时，你真不必怀疑自己是笨蛋了。笨蛋的生活嘛，肯吃苦的话可以在体力有进展，但智力上显然非常困难。当笨蛋有个强项，那就是可以在所谓的智慧方面有所长进，因智慧始终对准的是古老的人性而不是宇宙万物。

七十八、看评论，发现中国教育真是打击人的自信心，很多人从年轻时就把自己定型为普通人，畏惧把事情做好，依这种逻辑，除了特权，没有什么可让他们变得更好，这种要么孤立无依，要么四处找依靠的想法正是骗子喜欢的，他们就是能从你这种“我是一个没用的人”找到下手的地方，你那么没用政府的税收哪来的？

七十九、你只有有机会参与了不恐惧的生活，才会察觉你从前的恐惧，你会从那些好大喜功的新闻里听到那恐惧，你会从那些四处求人的背影里发现那恐惧，你会从粉饰现实的想法里看到那恐惧，从古代的禁忌，一直至当今的不许，仍是深深的恐惧，到处都是无计划的人生，以及无力执行计划的人生，这就是恐惧。

八十、你不会懂得，正是它们在打动我，你的伪装同样会打动我，在我识破你小小的交换与自我保护的时候，我喜欢你，就连你的自以为是也一点不影响我喜欢你，我离开你也不会影响我喜欢你，当我记住那一刻，那一刻的你忘乎所以，表现出超乎于一切的真诚。

八十一、当我没有办法买陆虎车的时候，我不会喜欢陆虎车，当我知道一个明星对我一点也不关心的时候，我不会喜欢它，当我知道一个人对我不透明的时候，我不会喜欢他，当我没有办法去美国的时候，我同样不会喜欢美国，我只会在喜欢并可得到的东西上花时间，不会在“没有办法得到的东西”上面花时间

八十二、“幸福只是一种事后回忆，是一种情绪的总结。人在幸福中是很难察觉到幸福的。生活的节奏便是人们内心节奏，无论快慢都是人内心的诉求。

八十三、我很喜欢阿莱，阿莱就老对我这么说，别告诉别人你今天难受过，什么也别对别人说，因为说了也没有用。